脑洞怪物,邪(谐)教徒,拉郎狂魔,一言不合就排列组合

【AA】Overdose/嗑药过量((((误?

坚果撒酒疯(不是)的故事

也许会有后文……也许





当阿塔尼斯打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他被里面刺鼻的气味呛得皱起了眉头。

……地嗪。

整个屋子都被一层薄薄的紫色雾气笼罩了。越向房间深处雾气就越浓重,他几乎看不清角落里被团团雾气包围的人影是谁。

“阿拉纳克……?”

能随便进出大主教的房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肆无忌惮的人还能有谁呢。可是这地嗪的量是不是也有点……太多了?即使是刚刚走进房间,阿塔尼斯就感到了皮肤上传来的刺痛。同样置身于这种被达拉姆避讳不及的瓦斯气体中,他的感觉也不太好,地嗪正在慢慢渗透进他的身体,把他的情绪搅得一团糟。

阿拉纳克抬起了眼睛。他只穿着了简易的内袍,极度放松地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里,身体几乎要完全陷在那柔软的材质里。而他整个人都被厚重的紫色雾气覆盖着,不知道已经保持这样的状态多久了。他的确是看向了阿塔尼斯的方向,可是阿塔尼斯并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在看着自己,还是只是因为听到了声音而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高阶领主的红眼睛亮得极其异常,眼窝周围也流曳着紫色的光,但眼神却是完全失焦的,迷茫着不知究竟在看什么。这让阿塔尼斯不得不有些担心起来。

“哦……是你啊。”[1]

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声。

阿塔尼斯觉得对方根本就没有认出自己。他有些莫名的生气,不知道是因为恼怒于恋人毫无目的地做出如此危险的举动,还是被空气中弥漫的地嗪影响了正常的思维——阿塔尼斯内心觉得自己不是个冲动的人,可是他已经这么做了——他揪着对方的衣襟,把软成一摊的高阶领主从沙发上扯了起来。

“你是想被熏坏脑子变成白痴吗!”

阿拉纳克借着这股力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脚步虚浮得差点跌倒。阿塔尼斯没忍心,还是忍耐住怒火伸手扶住了他,对方却就势趴在了他的胸口,抬起头用眼神朝他笑了一下,然后还顺手摸了一把大主教的脸。

阿塔尼斯瞬间觉得不太好。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阿拉纳克!”

他将对方从自己身上狠狠推走了,结果就把完全站不稳的高阶领主摔在了床上。不,他本来不是这么想的,他并不是真的想对他的恋人动手……他把过错都推卸给空气中依然没有散去的地嗪,这些东西把他们的思维都搞得不太对了。

阿拉纳克依然眼神迷蒙地低吟了一声,在床单上蹭了蹭身体。他在模糊的意识中只觉得很不舒服,被地嗪熏染过的皮肤极其敏感,即使是柔软织料轻轻的磨擦也能让他感到疼痛,更别提被如此粗暴地一番对待了。可是他能感觉得到一股温暖的灵能就徘徊在他的身周,虽然依然看不清楚,但那是种明亮而又令人舒适的感觉,就像一道光,让他不由得向之伸出手去……

于是阿塔尼斯紧紧地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他从未见过高阶领主如此脆弱的样子,或者仅仅是看上去很脆弱,但这真的是第一回——他的恋人卸去了平日的层层武装,不着丝缕地蜷缩在他的面前,连脑后的神经束都随意地披散在床上,时不时跃出的电光昭示了他极不稳定的灵能状态。但是阿拉纳克的视线却一直跟随着自己,哪怕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映不出来。他在无助的时候想到的人是自己。

大主教默不作声地自上而下俯视着对方,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了一点。

然后他干脆欺身压了上来,按着高阶领主的肩膀强迫他躺平,在对方仍然一脸茫然不知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直接骑跨在了他身上,抓住对方的双手催动了星界之风。

“我可不想看到一个变成白痴的高阶领主。”

星界之风的效力在一点点排出对方体内过量的地嗪。阿拉纳克舒服地哼哼着,他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但意识依然很不清晰。他半眯着眼睛摸索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究竟是谁,然后似乎是得出了满意的答案,于是干脆抬起腿更过分地搭在了对方身上,缠上了阿塔尼斯的腰。

“别乱动,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

其实阿塔尼斯也不确定对方的精神状态究竟如何,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为了让阿拉纳克安分点,至少……别把腿搭在他身上磨蹭……他觉得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难以形容的燥热从被对方碰到的皮肤上传开,或者,还是因为这该死的地嗪……

明明他现在才是居于上位的那一个,可是他的思绪永远是被阿拉纳克牵着走的,从很久以前他们相遇的时候就是这样……塔达林的高阶领主像是有种神奇的魔力,莫名地吸引着他,等到他察觉的时候便早已沦陷了进去。他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对阿拉纳克的哪一点如此着魔,在他过去的认知中,塔达林都是些肖小之辈,而阿拉纳克无疑是他们之中穷凶极恶的荟萃,但他却一往情深地一头栽了进去,明知是对方的圈套却依然沉迷其中。

也许……也许就是因为这弥漫的地嗪,塔达林的造物主之息,被赐予的宝物也是被施予的灾难。长期以往的相处,阿塔尼斯对这种气体比任何达拉姆都更加熟悉,也变得越来越对其无法抗拒。达拉姆对于地嗪一直是谈虎色变的态度,他却在偶然一次被阿拉纳克“暗算”的经历中,切实感受到了地嗪对星灵那恐怖的吸引力。置身于地嗪的迷雾中,他的思维在无数的星系中飞驰,他看到天空与宇宙相连的圣诗[2],看到一切生命的起源与终极,他……看到了虚空。

但这些都远不足以构成他对地嗪渐渐着魔的理由。

因为对于阿塔尼斯来说,在他觉得自己力量无法匹及埃蒙的迷茫无措的时候,阿拉纳克伴随着始终萦绕着他的地嗪,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种只有塔达林身上才会沾有的气息,成了阿拉纳克在他心中一成不变的嗅觉记忆。每次感受到地嗪的时候,阿塔尼斯都会无法控制地想起阿拉纳克,被地嗪笼罩一如被对方的拥抱的触感,痛觉与温情杂糅的情愫无法用只言片语一概而论……

这是他的瘾,而阿拉纳克是他的致瘾因子。

“……阿塔尼斯?”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态静止了不知多久,阿拉纳克终于清醒了一点。他看着整个骑在自己身上的大主教,眼神还是有些飘忽不定,不过他至少看得清对方的脸了。

嗯,虽然他还是很意外也很喜欢这样主动的阿塔尼斯,不过既然醒都醒了,他可不甘心被对方就这么占据了主动的地位——于是他腰部发力,一翻身就将阿塔尼斯结结实实压在了自己身下。阿塔尼斯也没做什么反抗就任由他将自己按在了床上,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吧。

“之前发生了什么?你又为什么在这里……唔。”

“什么都没有。”

想想刚才的场景,阿塔尼斯决定还是不要跟对方说什么了为好,他可不希望阿拉纳克借着这个机会继续做些奇怪的事。况且空气中的地嗪尚未完全消散,他自身的状态也非常不好,血液上涌,皮肤热得烫手……

“是这样吗?”虽然眼神里明明就写着不相信,但阿拉纳克也没再深究下去,而是岔开了话题,俯身扑在对方胸前拱了拱,“好饿哦……”[3]

饿?阿塔尼斯有点不懂他的意思。星灵是不需要“进食”的,通常他们都是通过太阳能来汲取能量。也许真的是塔达林的生活习惯与艾尔星灵不同?或者,他们还有其他补充能量的方式……

还没阿塔尼斯他想明白,阿拉纳克就已经卸掉了他上身的盔甲,将下颌贴在他的乳头上磨蹭起来。这是幼年星灵才会有的行为,因为刚出生的小星灵皮肤循环还没有发育健全,仍需要摄入母乳来维持生存;尽管嘴部已经退化,星灵还是仿照一般哺乳动物的姿势,用下颌的皮肤来吸收乳汁。

“阿拉纳克?……你的脑子真的坏掉了吗,我不是女性!”

“我饿了啊……”

“这不是你这样做的理由!”

可是糟糕的感觉依然伴随着对方的动作袭向他的全身,加上刚刚地嗪的侵袭,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追逐着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最终阿塔尼斯还是放弃了挣扎,被按在床铺上不得不仰面看着对方,眼睛中的光在闪动着……

“阿拉纳克……”

他的语气好像是在恳求着什么。

 


 

Fin./tbc. 看心情

 


 

[1]坚果的风暴语音

[2]来自血源的一张小纸条

[3]坚果的星际语音

评论
热度 ( 22 )

© 吞噬未定义的企鹅德里奇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