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怪物,邪(谐)教徒,拉郎狂魔,一言不合就排列组合

【AA】Serve Your Hierarch(上)

给01太太的服侍梗wwwwwww

一脚油门接一脚刹车,最近实在没心情飙车……

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写了一点先丢上来23333333




Summary:阿塔尼斯觉得最近压力太大了,于是让阿拉纳克来为他服侍减压。




“过来,阿拉纳克。”

听到命令的阿拉纳克一点也不敢怠慢,赶紧走到对方身边端正地站好,态度恭顺得简直叫人心生疑虑。

“请问有何吩咐?”

阿塔尼斯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再过来些。“把我的鞋子脱掉。”与平时的表现大相径庭,他的眼神里写着不容拒绝的严酷和傲慢,“小心点,别把我的盔甲弄上划痕。那上面的每一道刮痕,都会成为你身上的伤痕。”

“当然不会,我的大主教。”

说着他在阿塔尼斯面前跪了下来,俯下身为他脱去脚部的装甲。尽管那些精细的关节隐藏得十分巧妙,但他对对方身着盔甲的每一寸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因而很轻易地便将第一趾上的装甲解了下来。

在将装甲卸下来的同时,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用手指擦过了对方的脚趾尖。阿塔尼斯低头瞪了他一眼,但阿拉纳克对此似乎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于是阿塔尼斯就当作对方是不小心,放任他继续摆弄自己第二趾上的盔甲了。

等他两只脚上的装甲都被完全解掉之后,阿拉纳克也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了,反而尝试起了更加大胆的动作——他捉住了对方的一足,执起来靠近自己的下颌,在他的脚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阿拉纳克!”

大主教威胁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些愠怒。

“这是我对您的忠心的表现,大主教。”

可是阿拉纳克却这么回答了他,这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皱了皱眉头最后这样说,然后疲倦地向座椅更深处靠去。他的确太累了,而这也是他突发奇想让阿拉纳克来“服侍”他的原因。

“继续你的工作,别停下,除非你想感受我的怒火。”

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腿部的盔甲。

首先是覆盖在踝部的环状护甲,然后是小腿上的盔甲——阿拉纳克第一次拆卸这部分的时候着实费了些工夫,因为那隐秘的暗扣几乎让人找寻不到它的存在。

“你每天都要把这套麻烦的盔甲重新穿一遍,不觉得累吗?”

他曾经在收到阿塔尼斯“来脱我衣服啊”的邀请之后,这样气馁地问过对方。达拉姆的大主教却是一副明显在看好戏的样子,好整以暇地半躺在床上看着对方费力地趴在自己身上研究那堆结构精密的盔甲。

“我并不觉得你的盔甲比我的更简单。”

他能感觉得到高阶领主隐藏的怒意,但这并不影响他看着对方手足无措而产生的恶质的兴趣盎然——

——然而后来阿塔尼斯就没那么开心了。在让阿拉纳克完全熟悉了自己的盔甲结构之后,在某些时候,他的盔甲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就被对方迅速解得一点也不剩了。

但是眼下的情况完全不同。现在是阿拉纳克的“服侍”时间,所以对方特意减缓了脱去他盔甲的速度,这与其说是享受来自对方的细致服务,不如说阿拉纳克是在以缓慢的动作故意折磨着他的精神。

阿塔尼斯干脆闭上眼完全不去看对方,只是用触觉去感受高阶领主难得的恭顺。

然后是反关节上的护甲。拆到这里的时候,阿拉纳克的工作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大半,至少最复杂的一部分已经被解决了。

——但重头戏还在后面。

膝盖部的装饰性盔甲连接着大腿上的护甲,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私密的部位。阿拉纳克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暗暗抱怨过,这是哪个卡莱设计师的糟糕主意,才将阿塔尼斯的盔甲设计成这样不怀好意的造型。不过迄今为止他也没有得到答案,不然那个卡莱肯定早已被他抹杀了。

虽然也许这也是个好主意,也许。

由于阿塔尼斯此时是坐姿,而腿部盔甲的部分几乎完全陷进了柔软的座椅中。想继续解掉上面的部分,就必须把他的腿抬起来——想到这里,阿拉纳克终于抬头看向对方用眼神征询着对方的意见,但他发现阿塔尼斯半阖着眼,根本没有看向他的位置。

然后在注意到他的视线之后,阿塔尼斯终于低下头看着他了,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态度、近乎不屑一顾地用余光瞥着他——就像在看什么低等的虫豸一样。这样的认知却让阿拉纳克不自觉地兴奋了起来,他爱极了这样暴露真实自我的阿塔尼斯,这才是达拉姆大主教的本性,只在他一个人面前才会展现的——

他几乎因为这样冷酷的目光而燃烧。

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跟着同样兴奋了起来。他的脑内迅速飘过了很多想法,很多、形态模糊的、他曾经身为下位升格者时的记忆——先被视为蠕虫,然后,再将对方踩在脚下蹂躏……只有这样,征服的果实才是最甜蜜的……

看到阿塔尼斯对自己的询问并没有作出过多的回应,他就默认对方是允许自己继续了。他让对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伸手探到袍子后摆里的更深处,解开了对方大腿根部的环扣。阿塔尼斯因为他的动作明显颤抖了一下,抓住了座椅的扶手来稳住身体。接着阿拉纳克如法炮制,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架了起来。

阿塔尼斯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妙。

不仅是由于此时自己过于暧昧的姿势,还有阿拉纳克那双不安分的手——想想也是,他可不会只做解开自己盔甲这么简单的事。对方的手徘徊在自己腿根的位置,若有若无的抚摸,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因为那不同寻常的快感禁不住颤栗,只能死死握住手边的扶手来抵抗想要尖叫出声的冲动……

他现在双腿大张着,下身私密部位发生的微妙变化在对方眼前暴露无遗,令他感到羞耻的液流已经在生殖裂的缝隙处细细密密地渗出,伴随着对方挑逗的动作汇集起来,随时都会顺着股缝滴落下去。他深觉自己又是被阿拉纳克摆了一道,只好拼命压制住混乱的感官,向对方命令道:

“——管好你的手,别做多余的动作!”

“您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大主教?”

阿拉纳克终于抬起眼睛看着他。他依然保持着恭顺的跪姿,但手上的动作却远远不如看起来的那般顺服。

“当然,这是命令……放开我的腿。现在我允许你站起来,完成你接下来的工作。”

“如您所愿。”

阿拉纳克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向对方出了手。阿塔尼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该解自己的护臂和灵能刃了,而自己的手指依然僵硬地死扣着座椅的扶手。他尴尬地赶紧松开了手,于是阿拉纳克很自然地轻柔地握住指尖,把它们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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