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怪物,邪(谐)教徒,拉郎狂魔,一言不合就排列组合

【R76】一个瑞破做spa的故事

沉迷屁股太久,我已经是个不会写文的废人了……(葛优躺)



·三流无脑言情小段子

·死傲娇瑞破和暖宝宝76

·有一万个二设





Morrison闭目在浴池里安静地躺着,池水温度适中刚好没到他的颈部。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喜欢这个,用热水冲蚀掉自己的疲劳,当然,还有各种血与火药的气味。


太难得了,守望先锋能为每位队员配备泡澡的设施,如果不是自己的某位老搭档对此不惜重金的话……Morrison暂时收起了思绪。他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守望先锋能够重新集结本来就是一个奇迹,即使在这之后,许多本应埋葬在过去的结依然没能解开。


门把手旋转的声音。


Morrison警觉地僵硬了身体下意识想要起身,眼睛却还闭着。他当然知道来者是谁——队员的宿舍都是双人间,能进来的、会进来的也只有那一个人,他过去的搭档、战友,也许将来依然会是,还有一点与他更深层次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他没有落锁,因此浴室的门被轻易地打开了——那是他潜意识中对对方始终保有的一丝信任。


“Reyes。”


面对这个被人们称为Reaper的家伙,Morrison刻意用了过去对他的称呼,可惜似乎对方并不领情的样子。回应他呼唤的只是一声不屑的哼笑,因为身体改造而机械化的声音空洞而又低沉。


“你的警惕性已经这么差了吗,Soldier 76……?”


Reyes倒是故意这样叫着他,好像这样就能讽刺对方执着于过去的幼稚念头。只是Morrison依然闭着眼没有抬头看他,真当他们之间还是过去那样能够并肩作战亲密无间的状态,搞得他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恼。


这里的空气压抑得令人想吐,兴许是因为衣物沾染了蒸汽而变得沉重——于是他甩掉了自己挂满枪支的外衣,再次回到了浴室。这会儿Morrison倒是睁眼看着他了,眼神里竟然不是他原以为的愤怒或是仇恨——那里面什么也没有,或者又什么都有。


他跨步上前,在Morrison尚未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猛地伸出手按住了对方的头部,想要把他就此淹死在这浴池之中,因着那一瞬间涌上来的不满、愤懑……Morrison为何就是不恨他!事到如今还想保持像过去一样的相处,他为何会如此天真!


——但当Reyes冰冷坚硬的金属外骨骼碰触到Morrison的额发时,他的动作却又突然停止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yes转而取过了放在一边水台上的香波,挤出一些在手心,然后均匀地涂抹在Morrison被水浸湿了的白发上。


“你这是……?”


Morrison惊诧地看着对方做出如此出乎意料的行为,而Reyes并没有搭理他的疑问,只是尽可能轻柔地揉搓着Morrison打起泡沫的头发,为他拢起温水冲洗着,尽量避免自己的利爪划伤对方。


“你老了,Soldier76。”


这是Reyes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卸下了战术目镜的Morrison,在他们这次重新相聚之后。昔日那灿目的金发已经是如此沧桑的颜色,而后退的发际更是在真实地印证着一个人的衰老——Reyes想要用手指抚平对方额上褪不去的深深皱纹,却发现这样的妄想只是无济于事,他的每一点接触,都在Morrison眉头刻下展不开的痕迹。


就像他们两人从过往到如今的相处,愈是亲近便越遍体鳞伤。


“你分明更老的,Reyes。”


“闭嘴,不然就打爆你的头。”


即便这样说着,Reyes手上的力道仍然是Morrison能感受到的温柔。那具被多次改造过的身体,为了战斗和杀戮而生,此时却在做着他几乎从未想过的事——Reyes没想到他还能有这么一天,可以暂时忘却仇恨与肩负的重担,与自己喜欢的人平静地相处哪怕一刻。那本都是被硝烟掩盖掉的奢望。


在他拿起喷头冲掉Morrison头发上最后的一点泡沫时,他的手被对方抓住了。金属骨骼之下是早已被爆炸毁掉的肉体,那原本骨骼上的血肉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机械与不稳定的身体组织。


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Morrison却紧握着不放,一点一点地抚摸着包裹手指冷硬的金属外壳,仿佛在回忆那双曾经拥抱过自己无数次的手所应有的触感。


“……还疼吗,Gabi?”


[Gabi。]


他还是那么叫了他。


Reyes不想承认,Morrison对他这样的称呼,永远都是致命的。


“都说了,给我闭嘴,Jack……”


他俯身下去,压住了依然泡在水中的Morrison,狠狠地堵住了对方的嘴。隔着面具,他能感觉到Morrison张口想要尽力地吻他,可是终究触碰不到他真正的身体——他早就失去了这项权力,在更早的时候,在他们分道扬镳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此生无法相伴,即使是如今的团聚,他们甚至无法真正地触摸到彼此……


正如Reyes再也无法陪伴Morrison老去。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向对方倾诉。


“我恨你,Jack。”


“那么我选择说我爱你”


他当然知道Morrison明白他想说什么,那只属于Reyes的别扭的爱意的表达方式。

 



 

小剧场:


房间外,McCree端着三杯酒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一边小心地偷听着里面的声音:

“师父和师娘在屋头搞爪子?我好久才能进去?”



Fin.




我真的已经不会写文了23333333(lo式颓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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