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怪物,邪(谐)教徒,拉郎狂魔,一言不合就排列组合

罪孽深重地摸个鱼鱼

我们泰伦偷偷说是抖m的小主教




[星灵的大主教是个抖m。]

泰伦之间不知什么时候流传开了这样一条说法,而这句话不胫而走,最后也传到了大主教本人那里。

“‘抖m……?’”

看到自己属下憋笑的样子,阿塔尼斯对此有些摸不着头脑。听起来像是个不太妙的词语,可是这个词语据说是源自于一种人类古老母星、地球的语言,纵使身为自认为博学的星灵,大主教依然也不清楚它的意义。

之后问问阿拉纳克试试看吧。大主教倒也没把这件事特别放在心上。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对于这些稀奇古怪的词语,阿拉纳克的确比自己擅长得多。

“什么是‘抖m’?”

这天晚上趁两人温存的时候,阿塔尼斯这样问了他的爱人。高阶领主的动作明显滞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覆在他腰上的手都停了下来。

“……是谁跟你说这个的?”

阿拉纳克声音中的严肃让他不太能理解,看来这真的是个不太好的词啊……“有人说泰伦之间这么说我,说是什么……‘抖m’。”大主教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本身别扭的发音让他担心自己是不是念错了。

“这样啊。”

他不确定是不是听到阿拉纳克短促地笑了一声,不过对方脸上的表情依然很凝重,“竟然有泰伦敢狂妄到这种程度,不过……这个词语还真的挺适合你。”

“所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居然敢说你是受虐狂,那些可悲的弱小生物。”

“受虐……”大主教的脸色不自觉地变蓝了,声音也提高了一点,像是在掩饰心中的不自信,“我怎么可能是受虐狂!即使有时我不惜忍辱负重,那也是圣堂武士意志的体现,而不是什么‘受虐狂’!”

“可是啊,阿塔尼斯,你的确很喜欢痛,不是吗……”

“——我怎么会喜欢痛!”

“不要太急于否认,喜欢痛又不是什么耻辱,”说着话的时间,阿拉纳克将怀中的伴侣慢慢推倒在了床铺上,压制住对方微不足道的抵抗,“疼痛会激发对复仇的渴望,而这恰好是我力量的源泉,适量的痛苦……当然不是坏事。”

与平日刻意的温柔不同,高阶领主今天的动作格外粗暴。他的指甲,就像是在绘画着什么一样在伴侣的后背刻划出血痕,享受对方因为疼痛而表现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反应。阿塔尼斯因为难得的疼痛而颤栗,但令人意外、或者说不出所料的,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痛苦而冷却,反而感觉更加敏感,在尽力想要逃避的同时,身体内部却把伴侣咬得死紧……

“是不是觉得比平常更舒服呢,阿塔尼斯……就这样,还不能说明你是受虐狂吗?”阿拉纳克腾出一只手摸上对方的脸,湿漉漉的触感明显是哭过了,“你在哭什么呢,是疼,还是因为太舒服了?”

“我才不是、受虐狂……”痛觉是如此的诡异,明明后背上的刺痛感愈发强烈,快感和痛感混杂在一起却诞生了一种全新的感受。阿塔尼斯无法直白地坦诚,他真的是因为太过快乐而流泪了,但是阿拉纳克的气息总是能让他无可抑制地屈从于欲望,倾诉出难以言明的渴求,“好舒服……请、继续……”

“……现在还说自己不是受虐狂吗,嗯?”

一边摸着大主教脸颊上的凹陷一边加大了身下动作的频率,阿拉纳克愉快地聆听着自己伴侣发出的比以往更加陶醉的声音。

“我没有……”

即使再想反驳,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将接收到的快乐都展现了出来,迎合着阿拉纳克不加节制的动作,将理智丢弃在了快感的深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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