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怪物,邪(谐)教徒,拉郎狂魔,一言不合就排列组合

某天的脑洞


二设:小主教下颌的装饰是固定住的

给坚果装同样的饰品作为婚戒

 



阿拉纳克不会畏惧疼痛。无数次被灵能刃刺穿的经历,他甚至都没有因为疼痛而发出过一点声音。

他坐在椅子上,而眼前的大主教——他的伴侣,拿着手中的器具半跪在他身前,用轻柔的力道托起他的下巴,却随即狠狠扣住了他的颌骨。

“忍一下,等下会很痛。”

“我什么时候怕过疼……”

他的话语被大主教蛮横地打断了,阿塔尼斯用尖锐的指甲抵在他的皮肤上,微微刺下去威胁他保持安静。

然而接下来的就不是指甲这么简单了。阿拉纳克感觉到自己的下颌被针尖刺穿了,首先只是零星的刺痛感,然后疼痛随着针的不断深入而升级。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却并没发出什么声音。

这枚细长的针也不过是在为后面的正菜铺路,只停留了一下便被拔了出去。这点细微的创伤甚至看不到伤口的印记。

但是之后的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次是金属制的钉子——

“接下来无论多痛都不要动。”

阿塔尼斯一手拿着短钉,另一手放开了阿拉纳克的下颌,却拿起了医疗箱中的小锤,顺着之前针刺入的痕迹,一点点将短钉埋进他的皮肤。

他当然觉得痛,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历练也无法阻止他想要摆脱痛苦的冲动,但他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就按照他的伴侣所说的,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退却。他没有动,仅仅是锁紧的眉骨能映射他所忍受的疼痛,但是他没有完全将眼睛闭上——高阶领主垂下眼光,盯着自己一丝不苟的伴侣,心中与疼痛同时涌起的感觉是甜蜜。

这都是他自愿的。

阿拉纳克从不相信什么浪漫的海誓山盟,因为在身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不是阐述信仰的唯一方式——他想起努洛卡将埃蒙的信条刻在皮肤上又割去,这种蠢事,即使是他同样作为狂信者的时候也不会发生。然而现在……

……他并不是只能通过身体上的铭刻来宣誓他至死不渝的爱。

只是因为阿塔尼斯想这么做。

大主教在将钉子镶嵌到更深入的地方。他几乎听到金属与自己颌骨摩擦过的颅音。无法避免地,他流血了,而汨汨流出的蓝血被阿塔尼斯不断用消毒的手巾细细抹去。

他的下颌一共被嵌入了两枚钉子,左右各一,同阿塔尼斯的一样。随后大主教为他取来了精美的颌饰,刚好卡在那两枚短钉之上。

“好了。”

他的伴侣情不自禁地与他触碰着下颌,金属的饰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阿拉纳克平日的装束会将大主教今日的成果深深隐藏,只有在他面对对方、全然放下一切戒备之时,他的伴侣,只有他的伴侣,才能够看到他从不向外人流露的真心。

深埋入他下颌的钉子依然在搅痛他的神经,不过这不碍事的——他的身体起初一定会像疯了一般排斥入侵的异物,这种剧痛会持续折磨着他,直到他的身体将那些金属承认为原本就该存在那里的一部分,他的血与肉将牢牢地与钉子融为一体,直到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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